"txt_56">将军们自然不服气,哪有刚刚打完仗就把人夺权去职的?
然后纷纷跑到唐厉那里叫冤。
先是下面人的小摩擦,最后便演变成为对整个派系的清洗。
裴怀安在灭唐案当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别人能做的,他可以做。别人不能做的,他也可以做。
因为是钟道隆的铁杆心腹,没少做那些脏活累活,以及永远见不得光的活计。
也正是因为他做的太多,知道的太多,所以,在局势稳定之后,便中了一种诡异的病毒。
回到宗门之后,不足三天就去世了。
「国主想起来了?」
谢翩跹说话的腔调很欠揍。
不,很欠砍。
要是搁在往日,倘若有人敢用这样的语调表情和自己说话,钟道隆会毫不犹豫的让人把他拖下去斩了。
搁这儿阴阳谁呢?
「又和你有什么关系?」钟道隆看向拓跋知音,出声询问。
「那是家父。」
「我出生不久,就被家父送到拓跋师父那里学音律.家父因病去世后,师父担心我因此受到牵连,便给我改名拓跋知音,让我随她的姓。」
拓跋知音的师父拓跋如也是上一任无忧宫宫主,她去逝之后,便将无忧宫交到了自己的弟子拓跋知音手里。
俩人既是师徒,又似母女。
这也是她全力保护拓跋知音的身世不被人所知,并将宫主大位传授的原因。
拓跋知音看向钟道隆,神情淡然的说道:「好让国主晓得,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裴知音。」
「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