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咱们的关系在这呢。”
他还故意拍了拍王璐揽在他胳膊上的手,给了对方一个我什么都懂,你不用再哔哔了的眼神。
王璐也是一方大员,自有风度和矜持,哪里会表现的太过低气,这只是社交技巧的一种罢了。
她当然也知道送别之际说的话很大概率不作数,就像当年的李白一样,写了那么多首离别诗,你看他有履行哪首诗的承诺了?
今天忧伤的不想活,明天郁闷的要死了,还不是喝酒快活。
文人嘛,说话是不算话的。
但只要姿态做到位了,这一次不成,并不代表下一次还不成,李学武总不能每次都抹了她的面子。
有了这一次的客气,那下一次红星厂要在辽东投资,就算不跟市里谈,也会提前通个气的。
她可是比营城工业主管领导葛平聪明的人,舍得放下身段,也更工于人情世故,充分利用女性的优势。
什么?你问王璐长得好不好看?
四十多岁的大妈,你问什么呢!
鲁迅在杂文集《灯下漫笔》中写过这样一句话:
一个跪久了的民族,连站起来都有恐高症。一说钱权,立刻放大瞳孔。一说男女性事,马上就兴奋。
说到道德、民生、人性、良知,个个噤若寒蝉,不关我事,不感兴趣。一个个精到骨头的个体组成了一个奇葩的族群,所有的屈辱和灾难都是自酿的。
(这句话真是鲁迅说的)
李学武对这句话深有感触,他就是一个十分廉洁自爱,踏实肯干,吃苦耐劳的好同志。
目送李学武上船的王璐对这句话深表怀疑,就像她对李学武刚刚对她的承诺一样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3页 / 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