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赶不上了,跟谁家借点热水冲点奶粉就喂了孩子。
你说这个时候有流脑?
嘿!这早产的小女婴就这么跟她叔叔混着,没病没灾的,真是苦孩子禁活着。
小一个月下来,爷俩儿没啥事,钱是越挣越多。
从两、三毛到五、六毛,现在基本上稳定在八、九毛左右。
一天八、九毛啊,一个月下来就是二十六七块钱,糊火柴盒可赚不到这么多。
再说了,别看这收破烂的活干着,那糊火柴盒的活计也没丢。
两口子到家紧着去正房吃一口饭,谁都没闲话说,吃完抱着孩子就回家,一个哄孩子睡了,随后跟着一起下地打下手。
就那一个人糊口的火柴盒份额,哪里够两口子使劲干的。
月底了,院里人有聚在一起扯闲话的,也有东家长李家短聊闲篇的,还有聚在一起打小牌的。
只有这两口子还在忙活着。
葛淑琴先是给孩子用温水洗了澡,哄着睡着了以后,下地拿了小本子拢了这个月的帐。
“工资二十三块钱,收废品十七块八毛六,火柴盒十三块四毛七”
她念叨着边写边算,道:“交家里伙食费早晚各一顿十二块钱,孩子奶粉钱…”
零零散散加算减算,扣掉一家三口所有开销,最后还剩十一块三毛六分钱。
闫解放坐在地上,手里拿着火柴盒愣了愣,随即有种想哭的冲动。
终于啊,家里能攒下钱了。
现在花费高主要是孩子得吃奶粉,他们两口子在父母家里吃交12块钱也多,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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