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来。
前些日子,西院回收站悄悄放出话来,说人手紧张,街坊邻居家里有愿意干这个的,可以过去谈。
带车子一个价,不带车子给配三轮车,又是一个价,反正有得赚,饿不死。
只一个饿不死,在当下的四九城,对于年轻人,或者一些走投无路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口饱饭,一扇遮风挡雨的瓦。
话只在邻居们之间传了,可还没往外去呢,这人就堵门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早先经常昂着脖子走路,最是瞧不起西院这些收破烂的闫解放主动找上门去了。
他听着的最早,去的也是最早,见着沈国栋便痛快地说了自己的来意。
沈国栋见他僵着的脸,以及紧张到颤抖的身子,问了问他的腿。
到这,闫解放差点哭出来,使劲抿着嘴唇点点头,保证自己能蹬车子,能收废品。
沈国栋也是真看出他为难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闫解放身上现在是一点傲气劲都见不着了。
知道的他才十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二十七了呢。
站在倒座房的屋里,他得是做了多少心里建设,又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丢掉了多少所谓的面子。
除夕的晚上,叫葛淑琴领回了家,是葛淑琴抱着他的行李光明正大回去的那屋。
他作为男人,既然给了嫂子一个承诺,他就得说到做到。
糊火柴盒能赚钱,可现在越来越不好干了,能分给他做这个,还得是看他腿有毛病。
可分到他手里的指标越来越少,光指着这个,根本养不了家。
是,葛淑琴上班了,能挣钱了,那工资养他们一家三口没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1页 / 共1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