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都是学着做,做着学。
“东北那嘎达有些认生,她一个娘们主持工作必然要受到些歧视”李学武敲了敲桌子,说道:“慢慢来,给她一年时间,哪怕是不赚钱也成”。
于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意思就是别亏了呗?”
“嗯,理解的很透彻”李学武点了点她,微笑着说道:“在那么好的环境下还能亏钱,我不仅要怀疑她的能力,还要怀疑她的品质”。
于丽只管记录,至于他的那些话哪句有用,哪句没用,全然不管。
“丁万秋来的消息,不想在吉城待了”都是吉城的事,于丽将一封书信递给了李学武。
“屁股长尖了?”李学武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接过已经拆开的信看了起来。
把综合办公室放在俱乐部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担心保密的问题了。
正因如此,很多不用保密的信件都可以通过邮递的方式到他手里。丁万秋在信中诉说心中悲苦,吉城的事他没做好,万分愧疚,此时诸事平定,他也想继续为李学武卖力气。
“狗屁吧”李学武将看完的信扔在了桌上,端起茶杯说道:“他就是惦记着去港城呢,提醒我别忘了他”。
“兴许是呢”于丽捏着铅笔,说道:“钢城走了一拨,他必然要着急的”。
“着急也没用,我现在不可能放他过去”李学武喝了一口热茶,放下茶杯说道:“让他消停儿的在吉城蹲着,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他所有的安排都是有计划的,丁万秋完全不在他当前一段时间内的用人计划内。
丁万秋在内地越久,身上的仇恨就越大,心里的戾气也更重。港城,早晚要出事,丁万秋过去要有雷霆万钧的气势和必要的手段。
养了他这么长时间,不是听他表忠心的,有事得真上才行。要论经营,李学武能打闻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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