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上的落叶,似是无意地说道:“就像我现在,也是在为轧钢厂做贡献嘛”。
杨凤山如何不恨杨元松,当初如果能获得他的支持,自己又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李怀德就算是耍的再凶,书记和厂长两个人收拾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当初两人就代表了轧钢厂所有管理层的意见。
当时的形势还没有今天这么的危险和严峻,一切都有可能。
现在…现在晚了。
一个是形势不由人,杨凤山已经败北,没了竞争的条件和优势。
杨元松被迫站到了前面,这才不得不进行反击。
李怀德成了掌握大局的人,现在对付他,就等于对付整个轧钢厂的管理层。
怎么斗?
杨凤山恨杨元松,从上次见面的不欢而散就能看得出他对书记优柔寡断、有谋无勇的失望。
他面对杨元松能想到的就是当年的亚父范增面对项羽所说的那句千古名言:
亚父受玉斗,置之地,拔剑撞而破之,曰:“唉!竖子不足与谋!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吾属今为之虏矣!”
现在,他不就是李怀德的俘虏嘛?!
今日杨元松也看到了他将有自己这么一天,所以慌了,来找自己了。
杨凤山一点都不可怜他,更不可惜他有今日,早晚的一天。
杨元松沉默着,他看着杨凤山那平静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他想杨凤山真的蛰伏下来也好,或者是真的丧失了斗志也罢,他既然想要扫地,那就不要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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