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以及中波贸易线的顶端港城。
在以津门为贸易调度和管理为中心的轧钢厂贸易图的位置便显得尤为突出和重要。
李学武跟她谈人事和财务,又谈贸易和航运,拉着徐斯年在这叨叨叨的,她再看不明白,听不懂,那她就是个棒槌了。
所以李学武递了话,她短暂的考虑了一下,便同徐斯年沟通了起来。
都是人尖子,根本不会说的很透彻,而且一定只说工作上的内容,三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各自的态度和目标。
徐斯年跟董文学的情况一样,处级干部外放,造船厂的级别是副厂。
那么,他在半年后就会以副厂级身份重新站到轧钢厂的决策层队伍当中。
而未来的半年时间里,他要做的工作就是把造船厂内部稳定好,建设好,又要联系轧钢厂,摆平对他有意见的领导。
最后就是防着小人,别让人偷了家,夺了权,篡了位。
徐斯年来造船厂当初也是不愿意的,后来都定下来了,张国祁反到完蛋了。
这个时候他想想也就明白了,只要李怀德上位,他这办公室的位子永远坐不稳当。
现在跳出轧钢厂的局势,站在造船厂往回看,他真的很感谢好兄弟李学武。
这一招移花接木算是救了他的老命,也让他的正治生命焕发了第二春。
李学武现在给他指引第二条路,他自然要上道。
舔谁不是舔,有得舔自然不用费心自己选。
更何况景玉农有着很深厚的背景,只要不作死,他绝对靠的住。
两人都抛开各自的伪装和面具,在李学武的撮合下完成了第一步的沟通工作。
从景副厂长的房间里出来,徐斯年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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