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能就是,到最后死的还是他们,李怀德安然无恙。
受伤的还有那些不愿意出现纷争和动乱的干部职工,这些人会把矛盾和意见先投给杨元松等人。
说自私,说路线,说人性,在这个时候都没有用,就看李怀德如何做了。
杨元松不是没有机会钳制李怀德的,是他自己要搞什么平衡,要搞什么正治管束。
是他自己玩脱了,砸脚了,总不能带着大家一起受过,今日种种,都是他自己应该承受的。
谁让他是一把手呢。
“谁让我是一把手呢”
杨元松自己也在这么说,而且是在跟杨凤山说。
出现这个风头后,杨元松便将杨凤山叫到了办公室。
一方面是在保护杨凤山,一方面也是在想办法,思考应对局势的手段。
正因为他是一把手,才不能轻易的认输,更不能把盘子砸了,让轧钢厂所有人都恨他。
杨凤山扫了几个月的马路,人有些黑了、瘦了,精神状态倒是很好。
坐在书记的办公室里,他还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这不能怪您”
杨凤山理解书记话里的遗憾和后悔,抽了一口烟,看向窗外说道:“当前的发展路线我看不一定就是好的,就是对的”。
“到现在我依然对轧钢厂的转型和变革持保守态度”
杨凤山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丝毫没顾忌到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来给轧钢厂的发展下定义了。
船长离开了船舵,失去了对轧钢厂这艘大船的掌控还能叫船长?
“求大求全的思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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