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她先是哭了一场,哭过之后一家三口都哭没了泪水,只剩下了发呆。
耗子药和没拆开的遗书,成了饭桌上的刺眼的摆设。
人如果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目标,更没有诀别的勇气,那他还剩下什么?
行尸走肉。
傅林芳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这样,那一晚的疯狂,她好像没有知觉一般,到后来房立宁的发疯乱跑,更衬托她现在的麻木。
周一,她轮休,可并没有回家去休息,反而是在小会议室里写大报。
房立宁也在,褪去了那一晚的疯狂,他好像也成了麻木的存在。
两人机械的写着手里的文字,甚至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写的是什么,可宣传组的第三人拿出去却被外面的人连声叫好。
这是多么讽刺的画面啊,绝望的人写麻木的文字,被疯子追崇。
这个世界恐怕真的天翻地覆,黑白颠倒了,至少两人的眼睛黑白之间掺杂了血色,手里写的白纸黑字也添了看不见的血色。
黄诗雯没再来过,也许她来过,却又走了。
傅林芳和房立宁没再离开过,可能他们觉得走不掉了。
轧钢厂的日子好像变的很难过了,以前嫌快的时间现在走的特别的慢。
李学武从治安大队那边过来的时候都快要到中午了,跟李怀德汇报了一下贸易项目的工作,却是被东风社的人邀请着去参加活动。
对于李学武很意外的表情,对方也很直接的说明了,是红旗社先这么干的。
等李学武回到保卫处跟孙健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王敬章又搞出幺蛾子了。
他先是在大报上揭露和批评了厂长杨凤山的种种问题,其后又去各部门游说和宣传他那一套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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