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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是你!说!你肚子里是不是全是坏水?”
“我肚子里全是粑粑”
李学武冲着跟他挤眉弄眼的徐斯年翻了翻白眼,道:“我特么知道啥呀就是我啊”。
“装,你就跟我装吧你!”
徐斯年瞅了瞅坐在会议室对面儿眼睛直个勾的王敬章,转头对着李学武说道:“我就是说你不能饶了他,敢情跟这儿等着他呢!”
“不懂你说啥”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满脸的无辜,翻开笔记本准备学习了。
“你可真损啊,那小子这一下可就被你治老实了”
徐斯年才不信李学武的鬼话呢,这会儿也不听李学武的辩解,低声问道:“哎,跟我说说,怎么想到这招的”。
前天,也就是周二。
人事处和服务处为了提升轧钢厂的开放程度,鼓励轧钢厂工人跟留学生交流学习,以热情饱满的热情为家园正在被丑国摧毁打击的安南留学生送去独有的支持。
其实这种做法在学校之间更流行,具体到工厂,尤其是轧钢厂这样的重点企业,还是很少有这种涉及外事的活动。
景玉农以前有过这种活动经验,手底下服务处又张罗着提升服务品质,一想到近期的挫折,她便想着动一动,缓和一下工人们紧张的情绪。
可哪知参观的那天,人事处和服务处都把人请来了,进了厂里一看。
好么,但凡有点涉密的地方都有人站岗,且有明显的标志,标注了此地涉密。
走了好几处,就连锅炉房的门上都有涉密标准,这特么煤也是秘密来的嘛?!
带队的王敬章找到保卫处值班室的时候,正想理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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