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院或者许师叔他们去做一场,也许能达到目的,你我几人,能行么?”赵嗣天摩挲着下颌,沉吟着道。
“不去做,怎么知道行不行?”陈淮生摇头:“再说了,总胜过我们在这里虚耗时间或者送死,…”
见陈淮生态度坚决,赵嗣天也是一咬牙,“那好,我们干了!”
陈淮生想了一想,“赵师兄,这等时候我们也就莫要计较什么手段了,生死存亡之战,没有什么不能使出来的,也没有什么不能交易的,你若是有什么能派得上用场的散修朋友,甚至其他门派的朋友,隐匿身份替我们做一把,我们都愿意以最大的诚意和代价相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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