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扛原料包,干的是力气活,扛了几年才调进织袜车间,开始织袜子。他靠卖血(当时叫献血补助),加上自己攒钱才换来一部相机,走上摄影之路。
而且他已经结婚了,妻子叫肖华,也是个工人。
陈奇坐在首座,田壮壮主陪,其余随意排开,都倒了酒,他笑道:“一般这种情况,坐在这个位置的都得讲两句,我懒得讲,直接干吧!”
“干一个!”
酒是白酒,小酒盅装的,一口下去辛辣滚烫,都嗤了口气。
“起筷起筷,随便点!”
这年头吃肉谁客气啊,对陈奇好感度上涨:这人可以啊,不废话,先给肉吃。
“你们边吃边听,我捞干的说。”
他不至于抢这点饭,不紧不慢道:“你们一个导演,一个摄影,一个美术,何平就算副导演吧,四个人,我都要!
来我这儿,有编制,解决户口,包住房,工资待遇参照全国制片厂的普遍标准。
我正筹备一部戏,你们进来就有戏拍,当然不能主导,但职务肯定不低。而且我保证,一年之内,张俊钊,你可以独立执导一部电影!
张艺某,你可以独立执掌一部镜头!
何群,你美术,也可以负责一部片!
何平,你不是科班出身,先做副导演,什么时候转正,看你自己进步有多快!
公司性质你们清楚,全国唯一一家电影出口创汇单位,这是我单枪匹马打下来的,我最烦的就是论资排辈!
总之,我这里不拘一格降人才,你们是北电第一批毕业生,你要说心高气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