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奶奶又赞道。
龚雪微微一顿,笑道:“您别这么说,您为孩子付出的肯定比我多,我这点东西哪比得过您呢…东东,吃晚饭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好的,妈妈!”
方超叫妈妈叫的贼顺口,这就是老演儿子的后遗症。
龚雪陪他待了一会,就离开了招待所,回去还得给那个该死的冤家写信呢。
另一边。
梁晓生借了一辆三轮车,努力骑着,焦澹坐在车上,抱着一块用红布蒙着的牌匾,小心翼翼,生怕磕了碰了。
他们也来到乐春坊,梁晓生有一把正门钥匙,哗啷啷打开,俩人把牌匾搬进去,一直搬到前院的正房里,焦澹心痒痒,道:“我能揭开看看么?”
“不行不行,这是等小陈回来,由他亲手揭的。”
“哎呀,就看一眼?”
“不行,你偷偷揭了,就像洞房之夜偷偷揭新娘子的盖头似的,你别为难我了!”
老梁在原则问题上很坚持,焦澹也没纠缠,只道:“伱们怎么联系的启功先生啊,还让他给题名?”
“小陈通过文化部找的,我可没这本事,反正启功先生一听我们杂志的性质,也很感兴趣,写了三稿才满意。以后我们每期都得寄给人家看看。”
启功,满族人,书画家,文物家。
他这一脉往上追溯,是雍正的第五个儿子,乾隆的兄弟,那位荒唐王爷,喜欢给自己办丧事的和亲王弘昼!
梁晓生调职的手续已经在办了,文学部的工作全部扔下,精力全投放在杂志这边。陈奇从香港寄了二十几本海外作家的著作,还有短篇集,一下子充实了稿源。
创刊号暂时包括:《五凤朝阳刀》长篇连载、《太极》中篇改编、两篇外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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