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时髦的青年男女在跳华尔兹,大厅里响彻着蓝色多瑙河维也纳森林,这一切让他很不习惯。
在这个保守与开放混淆,迷茫与摇摆杂糅的年代,正如王朔所写:
“我感到世道变了,我和我身上这身曾经风靡一时令我骄傲的军装都成了过时货。正在跳舞的人们已经穿上了高跟鞋、喇叭裤、尼龙衫,烫了头发,手腕戴着电子表,还有人在说英语。
回到部队,我不再写入党申请书,也不再抢着打扫厕所、替战友洗衣服表现自己多么努力的在学雷锋。我跟我们头儿说我有办法买到日本产的彩色电视机,揣着部队养海带挣出来的三千块钱,去广东倒腾彩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