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才占据「主场」。
这种情况下,没有谁能跟师伯玩。
自己更不例外。
自己现在还没金丹,而恐怖的师伯,却已经要破入洞虚,变得更恐怖了——
面对师伯,自己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夸张一点说,自己连师伯的手段究竟是什么,布了什么局,怎么布的,要达到什么目的,如何达到,这些具体的谋划,完全一无所知。
更不必说,与师伯正面「交手」了。
这是一个死局。
「可逃—又真的能逃得掉么?」
现在这种情况下,又能往哪里逃呢?
更何况,自己一旦逃了,丹朱他们怎么办?
扎木长老,小扎图,还有那些自己培养起来的势力,自己教育起来的孩子,在接下来的大劫里,在师伯的手掌里,又有几个能活下来?
自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么?
墨画沉默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逃——也不是办法啊」
面对师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墨画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这个世上,的确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的。
就像人一辈子,最终的结果都是「死」一样。
所有的事物,最终的状态,可能也都是「灭亡」
任何人都无能为力,也无可挽回。
墨画躺在地上,双眼证惬看着帐篷顶部,为此竭心苦想,失眠了一整夜,还是没一丁点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