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txt_177">尽管排场大,也有其他一些有“亲戚”关系的长老和少年参加,但宴会的人,并不算太多。
更大的问题是,满座宾客,几乎全都是金丹。
墨画这一个筑基,面孔还很陌生,混在里面,就显得特别扎眼和“另类”。
一开始,倒也没人在意。
毕竟墨画,是丹朱带进来的。
可随着宴会进行,这一群丹雀部,血脉最上等的人,在一起一边吃喝,一边聊些自家部落的家事,和相对隐蔽的私事。
墨画的存在,就很尴尬了。
不断有人,将目光向墨画投来。
墨画倒是旁若无人,自顾自地吃饭。
又过了一会,终于还是有些看不惯了。
高座上,丹雀部酋长三子丹别,转头看向丹朱,叹了口气,道:
“四弟,这是家宴,你怎么把一个外人带进来了?”
语气不见责怪,只是有些无奈。
丹朱便道:“这是…我新结识的…一个朋友。”
丹别看了他一眼:“朋友?一个筑基?”
丹别没说“筑基”这两个字,他说的是蛮文,但墨画还是听懂了。
道廷和大荒修道的传承,主体脉络相近,大境界类同,只是在称呼上会有一些出入。
毕竟蛮文的叫法,和道廷的说法,不可能一样。
只是后来,道廷“移风易俗”,推行道廷文字。
“筑基”这个词,在大荒之地,也变得通用了。
只有一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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