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外人看不出来罢了。我不一样,我是老手了,走到哪里,鼻子一闻,就能闻到脂粉的气味·.」
墨画淡淡看着他,「你很得意?」
姬长老连忙道:「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不得意,不得意———
墨画又问:「适才那位施公子,也是你在‘那个地方’认识的?」
姬长老感叹道:「这位施公子,也算是同道中人,我们很聊得来。只不过,他这人有些怪,只看不吃,嘴上说得头头是道,但愣是一个姑娘都不碰,白瞎了那张好皮囊了....」
说到这里,姬长老偷偷瞄了墨画一眼,心道真正白瞎了一副好皮囊的,其实还属眼前这位墨公子。
自己要是有他这张脸,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骗不到手?
半夜卧室的门,便是只开一条缝,恐怕都有女子像鱼儿一样,不断爬到床上来。
只可惜了,这个墨公子,空有一副好皮囊,却不用在正途上,每天只知道画阵法”
真是暴珍天物——
姬长老心里很是遗憾。
墨画却懒得理姬长老。
这个姬长老本就是这个德行。
只要他不是逼良为,强行采补,其他乱七八糟的事,他也懒得过问。
墨画只道:「你小心些,别死在女人身上。」
姬长老却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这辈子,若能死在女人身上,也算是善终了。」
墨画喝了口茶,便继续回去看书学阵法了。
姬长老见墨画当真不管他,如蒙大赦,喜滋滋地出了门,不知去哪里销魂快活去了。
时间转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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