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此而已了。
和他一样,这小子之所以有如今的一切,都是因为「神赐」。
有了神赐,他才是乾学天骄,是阵道魁首。
没了神赐,他就只能原形毕露,是那个从穷酸小地方出来,灵根差,肉身差,除了模样俊俏点,其他一无是处的散修。
而墨画也果如屠先生所料,识海被封印,与「神明」的沟通被隔绝,失了依仗,一脸惶恐不安,再没了一点淡定安然的姿态。
屠先生面色不显,但拿捏住了墨画,令他心中颇为快意。
大荒圣物锁识封神,这样一来,他也能安心些了。
「你再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屠先生对墨画道,伸出苍白的手指一点,血纹一闪,打开地牢的牢门后,便转身离开。
墨画脸色苍白,迟疑片刻,终究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上了屠先生。
离开大荒狱,沿着台阶,一路走到邪神大庙之中,继续向前走着。
一路上,墨画仍不死心,小声问道:
「屠先生,你给我戴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白骨紧箍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
可屠先生瘦长如妖魔的身子,一味向前走,却一言不发。
墨画只能识趣闭嘴,而后认命一般叹了口气。
整个人也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就这样,两人一直向前走,途经各种骨肉梁木,妖魔浮雕,迈入冰冷森严的台阶,不断拾阶而上,越走越高,周身越来越阴冷,眼中的神庙越发宏伟,邪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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