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xt_75">这几个魔修,躬着身子,气都不敢喘。
屠先生说完这一句,便离开了。
一直到屠先生走远,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气息消散,几个魔修这才缓缓站直,敢大口喘息,与此同时,心中惴然不解。
一个面容阴冷的魔修皱眉:
“此乃大荒狱的最深层,关押的修士,至少是金丹后期,羽化都关过,如今竟只关了一个筑基小修士?”
“甚至堂堂屠先生,都一副谨慎入微,丝毫不敢大意的样子…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其余几个魔修,刚想说话,便被人呵斥道:
“都给我闭嘴!”
“闲事少管,废话少问,在这里当差,话越多,死越快。”
众人闻言噤声。
一个高大狰狞的魔修冷笑道:
“屠先生何等的高深莫测,行事自有他的道理。能让屠先生慎重的人物,即便是筑基,也不是你们能多嘴的。”
“小心沾染了因果,死在他手里。”
此话一出,众魔修当即噤若寒蝉。
大荒狱,从不关等闲之人。
更何况,还是关在这大荒狱深层的人。
有些人,或许境界不高,但因果可怕,若命格不硬,沾上必死无疑。
这些看管大荒狱的魔修,虽不懂因果,不懂命格,但因命格不硬,死在因果上的魔道同僚,却见过不少,一些忌讳总归还是懂点的。
自此,这些魔修便不再敢窥视墨画,也没哪个不开眼的,敢近墨画三丈之地。
地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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