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怎么好意思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
这剑法的名头和来历,也能张口就来?
真当你随口编一个,就能作数?
糊弄鬼呢?
荀老先生见众人不信,便慢悠悠取出一枚玉简:
“这门剑诀,包括名字,基础要义,部分修行脉络,剑意凝结之法,剑意施展动作…我都录在这玉简中,早早提交给乾学道廷司了…”
“论道山这边,太虚门也在论剑大会之前,做了报备。”
“这些足以证明,墨画这孩子论剑中所用的,并非是禁术神念化剑真诀,而只是我太虚门,新创的剑意法门,太虚惊神剑意诀…”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洞虚老祖,心头全都咯噔一跳,暗叫不妙。
这种新创法门,根本没人在意,更不可能入得了他们这些老祖的法眼。
尤其还是,此前不以剑法见长的太虚门的剑诀。
谁也不可能天天盯着这种东西。
可万万没想到,太虚门竟然在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做了“真文章”。
名正则言顺。
众人心头一凉。
这个荀老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所以事先就留了这一手,做好了筹谋?
墨画这个太虚门阵道魁首,也是他的棋子?
这一切,都是这位荀老先生精心布的局?
一众老祖皱眉,看向荀老先生,只觉得这位一直在幕后默默无闻,为太虚门殚精竭虑的老先生,城府竟如此深沉,心中韬略竟如此深不可测,一时心中竟起了深深的忌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