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砍谁都是一牢一剑,实在不行,再牢再剑。
基本没谁,能顶得住三个往复。
所有观战的修土,全都心中震撼。
此前那些,嘲讽墨画太虚门「太子爷」,三山「二世祖」,论剑大会之耻,
只会「火球术」捡人头,着太虚门老祖昏,掌门无能,宗门要完的修士,也全都闭嘴了。
只有零星的修土,还在喷墨画。
从喷他只会火球术,改成了「不就只会一个火球术,加一个水牢术么?」
「就这两个东西,肯定走不远。」
他们说的也没错,确实走不远。
水牢术加冲虚剑诀,的确很强。
这套配合,充分发挥了墨画的法术控制,和令狐笑这个剑道天才的杀伐之力,看着的确十分强大。
但这是乾学论剑。
他们的对手,是各宗门的天骄。
这些天骄的背后,是各自绵延数千年,底蕴深厚,人才辈出,道藏丰富的大宗门。
针对一个宗门数百数十支队伍,流程太繁琐,变化也多,太过麻烦。
但只针对一个队伍,甚至,只针对一个人,不可能没办法。
于是,下一场论剑,墨画就又被制裁了。
而这场他的对手,赫然正是四大宗之一的乾道宗。
只不过,并非乾道宗顶级天骄,大概也就是二流偏上的水准。
玄字论剑的晋级率,一般宗门,在十分之一左右。
太虚门稍高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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