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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虚门这边,是墨画做“首领”。
知道内情的人,并不觉得意外。
但外场之间,观战的修士,就觉得很费解了。
“太虚门这又是在做什么?”
“这是斩首赛,他们到底懂不懂规矩?到底明不明白,这个‘斩首’意味着什么?”
“这个‘首领’不选令狐笑也就罢了,选欧阳轩也行。或者那个背剑的小哥,哪怕选那个‘傻大个’…至少皮糙肉厚能挨揍。”
“选这个墨画,是何用意?”
“他那个论道玉,脆得跟纸皮核桃似的,一碰就碎,这还怎么比?”
“他们论剑,到底有没有带脑子?”
场外又开始议论纷纷。
场内双方弟子,已经开始就位。
癸水门一方,秦沧流为首,一身黑水道袍,胸前佩着一个“首”字牌。
他修的是水系功法,人比较阴柔,且透着一股阴冷。
因为立志在道廷司任职,拜入的又是癸水门,因此耳濡目染之下,已经有了一丝丝颇具威严的“掌司”的气度。
秦家几位在道廷任职,见识不凡的长辈也都断言过:
此子将来,必然位高权重。
但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弟子。
他要在论剑大会,展现实力,扬名立万,以此为基石,一步步践行自己将来的宏图大志。
现在,他眼前的对手,是太虚门。
要“斩杀”的人,名为“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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