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
樊进无奈道:“这都是上届道廷司的事了,那个时候,我都还没入道廷司,也不大清楚具体的来龙去脉。”
“那上届道廷司的人呢?”墨画问道。
“升了。”
“升了?”墨画神色有些复杂。
樊进叹道:“他们帮沈家,吞并了矿山,开采出那么多矿石,赚了那么多灵石,使得孤山城一度‘繁荣’至极。明面上看,这自然是极大的功绩。有了功绩,再加上沈家从中运作,相关的掌司,典司自然早早就升迁,飞黄腾达去了。”
“等我当典司的时候,已经是个烂摊子了。我连个‘助纣为虐’的机会都没有。”
他倒也老实,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而且,升上去的,可不只是道廷司。”樊进目光微沉,“孤山矿藏,是沈家崛起的标志,沈家就是借助在孤山发的财,四处运作,这才一步步有了如今的地位。”
“沈家一些旁支,也因为矿山这件事的运作,牟取了巨额利润,一跃跻身成为了家族的核心。”
樊进说起这些话来,一直摇头,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
顾师傅在一旁一言不发,但神情显然有些愤怒。
只是沈家势力太大,他们这些修士,纵使不满,也敢怒不敢言。
墨画也目露沉思。
这场宴请,就这样在稍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樊进松了口气,至少他的目的,也算初步达到了。
他请这位墨公子吃了饭,还说了这么多秘事。
这个交情,多少也算深厚点了,自己以后若有机会,再适当帮这小公子,一点小忙。一来二去,交情就深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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