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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有眼无珠,这眼睛留着也没用。”
两个金丹护卫,沉默不语,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唯一一个羽化老者,却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这些公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他们出身太好了,从小开始,就要什么有什么,有太多的人向他们献媚,百般讨好他们,这些人中,甚至不乏一些道廷司的典司和掌司,这也就导致这些公子眼中,根本就没有“法度”这两个字。
出了任何事情,都有家族替他们善后。
他们甚至会以捅娄子为乐,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畏惧。
但是这个“墨画”,真动不得…
他是太虚门的阵道魁首,背后还站着荀老祖。
即便出身卑微,但也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货色。
动他,麻烦会很大。
可这种事,不能明说。
一旦激起这些公子逆反的心理,他们一时热血上涌,估计真的会不管不顾,非把这个墨画弄死不可。
那可就结下了死仇了。
羽化老者沉思片刻,便道:
“阵法一道,终归只是‘巧技’,学得再好,还是只能为世家效力。学成文武艺,货与权贵家。出身低,再怎么学,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这个叫‘墨画’的也是如此,阵法再好,充其量也只是个上等的牛马。公子无需放在心上,以免失了自己的身份。”
沈麟书一怔,微微颔首。
其他几人,虽觉得不甚快意,但当着羽化真人的面,也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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