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散修,墨画。”
沈长老脸色惨白。
当日他拒绝这份散修的入宗令,与众人说的话,又一一回响在耳边。
“离州偏远之地的散修…”
“中下品小五行灵根…”
“不堪入目…”
“特长一栏,写了…阵法?”
“他可真敢写…无知者无畏…”
“小地方的修士,可能学了几副阵法,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不知这山高海阔,天外有天…”
“这里是乾州,是乾学州界,修界天才,尽入彀中,不缺他这一个‘阵法天才’…”
“有机缘是一方面,但是…我乾道宗这么大的机缘,他承受不起!”
“机缘太大,也不是好事…”
“福薄之人,接不住这破天的富贵…”
沈长老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心底发苦。
“这个弟子,持入宗令,想拜入我乾道宗,但是被我…拒了…”
这个横压三代,冠绝四宗,一骑绝尘的妖孽,是我自己…拱手送给太虚门的?
沈长老心如冰窖。
还有…“入宗令”。
现在看来,这枚古老的入宗令,显然有大因果。
这个孩子手持入宗令,要拜入乾道宗,很可能是有高人,顾念往昔因果,赐给我乾道宗的一桩机缘。
而我亲手断送了这一桩天大的机缘,断绝了这一桩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