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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寡义的东西。顾典司不久前,还与我谈婚论嫁,却没想狼心狗肺,一番设计,害得我好惨,如今一转眼,喜新忘旧,又攀上了另一个相好的了…”
夏典司皱眉。
顾长怀也脸色难看,“你不是应该在道狱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什么道狱?”花如玉冷笑。
顾长怀目光冰冷,“你可是犯了大罪,胭脂舟的事,别说你不知情…”
花如玉道:“胭脂舟的事,与我何干?”
顾长怀当即就想动手,将其拿下。
花如玉便讥笑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在这船上,可是夏监察的客人,若有个三长两短,你自己想想,如何和夏监察交代?”
此言一出,顾长怀和夏典司,均是神色一变。
便是墨画,也皱起了眉头。
花如玉看了眼顾长怀僵硬的神色,忍不住花枝招展地笑着,阴阳怪气道:
“你们不会以为,我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宗门教习吧?”
“这么多年,我调教了那么多极品的丫头,伺候了那么多位高权重的公子,虽有人走茶凉,薄情寡义的,但也终究,有几个顾念旧情,舍不得我死的…”
“他们怜香惜玉,不想我流落在道廷司,受那些皮肉之苦,说了不该说的话。”
“夏监察也是个做大事的人,胸怀宽广,拿得起,放得下,不与我这小女子计较。”
花如玉说完,颇有些快意地看了顾长怀一眼。
“想不到吧,道狱那种地方,根本关不住我,你辛辛苦苦,查了这么久,也奈何不了我。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跑腿的人,能做得了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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