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谓清流不清流的。”
“不过,在别人眼里,我们顾家好像的确被视为‘清流’…”
墨画点头,心里明白了,这才开口道:
“我碰到了一个人,这人跟于家水寨有关,他说于家水寨被灭门,是癸水门指使邪修下的手。”
“此外,这人还是水狱门的后人…”
已是深夜,顾长怀忙了一天,原本神色倦态,此时闻言,立马神情一震。
“当真?”
墨画无语,“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事多着呢。
顾长怀心道。
不过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顾长怀便问道:“你现在在哪?”
墨画:“我在小渔村。”
“烟水河畔的小渔村?”顾长怀皱眉,“你怎么会在那里?”
“此事说来话长,见面的时候,我再详细说。”墨画道。
传书令说起来太慢了。
而且,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他还要再斟酌一下。
“好!”顾长怀沉思片刻,道:“我现在还在乾学州界的道廷司,暂时脱不开身,等把手里的事处理完,明早我过去找你。”
“嗯。”墨画点头。
聊完之后,墨画收起了传书令,蹲在村头的大树上,独自沉思。
这件事还是太大了,牵扯的势力也多。
自己一个人,浑水摸鱼还可以,但想兜底,现在还是没那个能力。
就连保水狱门的那个老者周全,也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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