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不行,”墨画道,“伱得自己盯着,最好是再约她几次,吃吃饭,喝喝茶,既是打消她的疑心,也是为了能打听到更多消息…”
顾长怀被墨画目光炯炯地看着,思索片刻,无奈道:
“行…”
墨画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他就这样乘着马车,跟顾长怀一路回了清州城。
到了清州城顾家,和琬姨、瑜儿一起吃了顿饭,而后又乘着顾家的马车,安安稳稳回到了太虚门。
此后的事,包括驿站的善后,匪修的收纳,还有花如玉那边的安抚,以及水阎罗的调查,墨画就暂时不过问了。
他就算想过问,也过问不了。
身在宗门,鞭长莫及,实在插不上手。
只能将这些事都交给顾叔叔,之后自己偶尔用传书令,问一下事情的进度就行。
而且,他有自己的事要查。
回宗之后,墨画将瑜儿安顿好,便回到了弟子居。
四下安静。
墨画立马将太虚令取了出来,在“功勋箓”中,一页一页翻找,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便找到了有关水牢术的记载:
“水牢术,稀有法术…”
“曾为水狱门绝学,概不外传。”
“道历一万九千零八十年冬,水狱门全宗入魔,遭道廷镇压,覆灭之后,水牢术流出,散布天下,然法诀多有缺失…”
“道历一万九千九百年,此术经易真人整理成册,收录于太虚门…”
“水牢术功用冷僻,易学难精,慎选。”
墨画摸了摸下巴,默默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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