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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太阿门和冲虚门,他们即便不知背后的隐秘,不知这因果到底有多可怕,但至少对四大宗的图谋,他们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荀子悠皱眉,“那他们…”
荀老先生摇头,“人钓鱼,鱼吃饵,都是心甘情愿的。”
“不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是人钓起了鱼,还是鱼吞了饵,扯断了线,把人拖进了水里?”
“对四大宗来说,这是一个局。”
“成了,他们一言九鼎,统领一个州界,上千宗门听其号令。”
“但对太阿门还有冲虚门来说,这同样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抓住机会,他们激流勇进,便可一跃登顶,成为真正‘顶尖’的宗门。”
“大家都在赌。”
“可是…”荀子悠皱着眉头道,“拿宗门前途去赌,是不是太冒失了?我总觉得,此举有些…”
荀子悠沉默了下,还是将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愚蠢…”
荀老先生微微一笑,“不要从局外去看,所谓旁观者清,旁观者的‘清醒’,都是假的。”
“大多自视清醒的旁观者,一旦入了局,反而会比当局者更愚蠢。”
“太阿门在赌,冲虚门在赌,你以为我太虚门,就不想赌么?”
“我太虚门是没筹码,要是有筹码,早就布局开赌了。”
“况且,按世人的习惯,功过往往都是事后来评判的。”
“太阿门和冲虚门,若是赌赢了,那就是运筹帷幄,高瞻远瞩;”
“若是赌输了,那就是贪心作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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