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连那两个孩子的祭品神魂,都放了出来…
因为河神大人它,它已经…
一股凉意寒彻心扉,奢大师浑身颤栗,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墨画。
仿佛墨画,是一个可怕的邪神。
凡人,不可直视神。
墨画又以一个温和的声音道:
“梦魇消失了,河神也没了…所以,只要你不说,就没人知道,梦魇里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你就是那个带路的叛徒…”
奢大师尽管害怕,还是声音颤抖,试着自证了一下清白:
“我…不是叛徒。”
“这重要么?谁会在乎呢?”墨画叹了口气。
“无论你是不是,你现在都是了…”墨画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邪力。
奢大师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一个念头,深深种在了心底:
“我是叛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