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犹豫了一会,摇头道:
“什么都没问出来…”
“用刑了么?”
“用了,”司徒芳叹道,“棍子都打断了五六根,但他就是不开口,一句话都没说。”
墨画疑惑道:“他不知道疼么?”
司徒谨皱眉解释:
“看着像是一种特殊的功法,可以使皮肉如僵,感知麻木,不受痛苦。”
“那用其他手段呢?”墨画想了想,又道:
“我记得,张叔叔跟我说过,道廷司的刑罚,五花八门,有夹手指的,有割经脉的,有毒眼睛的…”
“张澜跟你说的,这都是什么啊…”
司徒芳在心里腹诽不已。
她把墨画这话记下了。
下次去张家告状,张澜的“罪责”又多了一条。
随后司徒芳无奈道:“用了,但都没用。”
“行吧…”
墨画有些遗憾。
“我再想办法问问,如果张全说了什么,我再告诉你。”司徒芳道。
“嗯嗯,谢谢司徒姐姐!”
墨画也点头道。
司徒芳和司徒谨走后,墨画就琢磨着:
“怎么才能让张全招供呢?”
不知道阵法,能不能用来上刑…
还没等墨画想出什么,两日后的夜里,南岳城便忽然发生了骚动。
街上人影重重,火光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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