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主人,抬手轻浮信鸽的头,仿佛在指责信鸽的莽撞,而后才轻轻取下它脚上环绕的信件。
黑暗的房间中,唯有那烛火提供微弱的光亮。
那刚刚破开的帘幕,更是不知何时,自动修复破空,遮蔽了所有阳光。
将信件,摊开,阅之。
待阅尽,将其放之烛火上,焚烧,销毁。
“丁惠…”
“天圆镇没了,你就来这边了吗。”
手指的主人,声音很低沉,但有着相当的磁性,给人一种特别的吸引力,有种病殃殃的美感。
门外,这时响起声音。
“短大人,家主让您过去一趟,说是[朱砂血]的病情,又恶化了。”
那个叫做夜丹山的女子吗…
药人,本就不长命。
偶有几个长寿的,那都是特例。
“告诉家主,我等会便去。”
“是!”
门外的声音退下了。
短大人,却对着那燃烧的烛火,若有所思。
好一会,才慢慢起身。
烛火的余光中,依稀能看到短大人几乎完全苍白的肤色。
但那张病殃殃的脸,却无比年轻,宛如少年。
轻轻抚摸着那根如枯木般的漆黑手指,短大人穿戴上一身漆黑之袍,走出屋外。
那黑袍,如能吸收任何光亮一般,哪怕站在阳光之下,也无法让人看清袍内之人的模样。
“短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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