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两人正打着牌,周围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他们身边则是一只联邦代表团赠送给他们多触手生活辅助水母,此刻正在活跃意识体的连通下参与牌局。
示知节手气似乎差了一点,看了看这一局不成,直接甩牌认输,将最后几块筹码推给了对面,叹气说:「汪兄今天的运气是真好,又是你赢了。」
汪童山微微一笑,「那为兄就不客气了。」他手一抬,这些筹码漂浮了起来,丁零当唧落入了他这一边的瓷盒里,见他没有再继续的意思,手一挥,那个水母也乖乖退到了一旁。
卞知节看向外面,正好看到一架巨大的飞艇,他说:「那一位就在这里吧?」
「是。」
汪童山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听说,这位在不久前一场战斗中打赢了旧帝室的征东将军速廓。」
卞知节睁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征东将军?不会错吧?」
「战报可不会假,不过现在还没有公开而已,」汪童山顿了下,眼神复杂的说,「这位可才二十出头。」
卡知节惊异不已,他们两个人自觉已是这一辈上拔尖了,就算放在首府也是较为少见的英才了,可这么一比,似乎什么都不是了。
速廓的实力怎么也得是一位长生观,陈传能击败这位,自己恐怕也是这个境界了,这是何等惊人?
关键这位还不是他们看不上的只知道闷头修炼的人,而是有着诸多实打实的战绩的,之前他们看了一些关于零散的资料,当时就震惊了。
其实不如这位他们也认了,只是艇上另一位找时间切了下,发现这人几乎能一个打他们两个人,弄得他们也是没脾气了,几乎要怀疑人生了。
卞知节说:「到底是地方上锻炼人啊。」
「是啊。」
汪童山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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