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咱两个睡罢。”那妇人一面吃毕药,与贾璎两个解衣上床同寝。
贾璎在被窝内,替他手撒扑着酥胸,一手搂其粉项,问道:“我的亲亲,你心口这回吃下药觉好些?”妇人道:“疼便止了,还有些嘈杂。”贾璎道:“不打紧,消一回也好了。”因说道:“你不在家,我今日兑了五十两银子与来兴儿,后日宋御史摆酒,初一日烧纸还愿心,到初三日,再破两日工夫,把人都请了罢。受了人家许多人情礼物,只顾挨着,也不是事。”妇人道:“你请也不在我,不请也不在我。明日三十日,我教小厮来攒帐,交与你,随你交付与六姐,教他管去。也该教他管管儿,却是他昨日说的:‘甚么打紧处,雕佛眼儿便难,等我管。’”
贾璎道:“你听那小狎妇儿,他勉强,着紧处他就慌了。亦发摆过这几席酒儿,你交与他就是了。”玉楼道:“我的哥哥,谁养的你恁乖!还说你不护他,这些事儿就见出你那心儿来了。摆过酒儿交与他,俺们是合死的?像这清早辰,得梳个头儿?小厮你来我去,称银换钱,气也掏干了。饶费了心,那个道个是也怎的!”贾璎道:“我的儿,常言道:‘当家三年狗也嫌。’”说着,一面慢慢搊起一只腿儿,跨在胳膊上,搂抱在怀里,揝着他白生生的小腿儿,穿着大红绫子的绣鞋儿,说道:“我的儿,你达不爱你别,只爱你这两只白腿儿,就是普天下妇人选遍了,也没你这等柔嫩可爱。”妇人道:“好个说嘴的货,谁信那棉花嘴儿,可可儿的就是普天下妇人选遍了没有来!不说俺们皮肉儿粗糙,你拿左话儿右说着哩。”贾璎道:“我的心肝,我有句谎就死了我。”妇人道:“行货子,没要紧赌什么誓。”这贾璎说着就把妇人一搂,妇人道:“达达,奴这两日好不腰酸。”贾璎道:“我到明日问任医官讨服暖药来,你吃就好了。”
不说两个欢娱顽耍,单表吴月娘在上房陪着大妗子、三位师父,晚夕坐的说话。因说起春梅怎的骂申二姐,骂的哭涕,又不容他坐轿子去,旋央及大妗子,对过叫画童儿送他往韩道国家去。大妗子道:“本等春梅出来的言语粗鲁,饶我那等说着,还刀截的言语骂出来,他怎的不急了!他平昔不晓的恁口泼骂人,我只说他吃了酒。”小玉道:“他们五个在前头吃酒来。”月娘道:“恁不合理的行货子,生生把丫头惯的恁没大没小的,还嗔人说哩。到明日不管好歹,人都吃他骂了去罢,要俺们在屋里做甚么?一个女儿,他走千家门,万家户,教他传出去好听?敢说贾璎家那大老婆,也不知怎么出来的。乱世不知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1页 / 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