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说。”秀枫道:“你有甚事,只顾说,不妨事!”来兴儿道:“别无甚事,叵耐来旺儿,昨日不知那里吃的醉稀稀的,在前边大吆小喝,指猪骂狗,骂了一日。又逻着小的厮打,小的走来一边不理,他对着家中大小,又骂爹和五娘。”
蔺秀枫就问:“贼囚根子,骂我怎的?”来兴说:“小的不敢说。三娘在这里,也不是别人。那厮说爹怎的打发他不在家,耍了他的老婆,说五娘怎的做窝主,赚他老婆在房里和爹两个明睡到夜,夜睡到明。他打下刀子,要杀爹和五娘,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又说,五娘那咱在家,毒药摆杀了亲夫,多亏了他上东京去打点,救了五娘一命。说五娘恩将仇报,挑拨他老婆养汉。小黑柱黑柱,先来告诉五娘说声,早晚休吃那厮暗算。”
玉楼听了,如提在冷水盆内一般,吃了一惊。这秀枫不听便罢,听了,粉面通红,银牙咬碎,骂道:“这犯死的奴才!我与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主子要了他的老婆,他怎的缠我?我若教这奴才在贾璎家,永不算老婆!怎的我亏他救活了性命?”因吩咐来兴儿:“你且去,等你爹来家问你时,你也只照恁般说。”来兴儿说:“五娘说那里话!小的又不赖他,有一句说一句。随爹怎的问,也只是这等说。”说毕,往前边去了。
玉楼便问秀枫:“真个他爹和这媳妇子有?”
秀枫道:“你问那没廉耻的货!甚的好老婆,也不枉了教奴才这般挟制了。在人家使过了的奴才狎妇,当初在蔡通判家,和大婆作弊养汉坏了事,才打发出来,嫁了蒋聪。岂止见过一个汉子儿?有一拿小米数儿,甚么事儿不知道!贼强人瞒神吓鬼,使玉箫送缎子儿与他做袄儿穿。一冬里,我要告诉你,没告诉你。那一日,大姐姐往乔大户家吃酒,咱每都不在前边下棋?只见丫头说他爹来家,咱每不散了?落后我走到后边仪门首,见小玉立在穿廊下,我问他,小玉望着我摇手儿。我刚走到花园前,只见玉箫那狗肉在角门首站立,原来替他观风。我还不知,教我径往花园里走。玉箫拦着我,不教我进去,说爹在里面。教我骂了两句。我到疑影和他有些甚么查子帐,不想走到里面,他和媳妇子在山洞里干营生。媳妇子见我进去,把脸飞红的走出来了。他爹见了我,讪讪的,吃我骂了两句没廉耻。落后媳妇子走到屋里,打旋磨跪着我,教我休对他娘说。落后正月里,他爹要把狎妇安托在我屋里过一夜儿,吃我和春梅折了两句,再几时容他傍个影儿!贼万杀的奴才,没的把我扯在里头。好娇态的奴才狎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