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出一身冷汗,立马朝小黑房间发起冲锋。
踉踉跄跄跑到小黑房间一瞧,小黑穿着一条小裤衩,直挺挺躺在房间地板上,全身抽搐,满嘴的白沫。
一问,水手说他自己吃了两条河豚,喝了一瓶白酒。
老轨,船长全来了,船长赶紧联系代理送院,五常则喊:
叫大厨拿米醋来,给他灌醋催吐!
五常把小黑脑袋抱在怀里,撬开嘴,给他灌了整整一瓶子陈年镇江米醋,用手指插他嗓子眼里,使劲地扣,又用力拍打他胸口,把他整儿翻转过来,使劲敲他后背。
此时的五常,像极了一只热锅里的蚂蚁。
但小黑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任凭五常怎么摆弄,两眼紧闭,除了嘴角的泡沫,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
五常急的嗓子都哑了:黑子呀,黑子呀,你醒醒呀!
黑子安静地躺着,掰开眼皮,他双眼瞳孔已经开始放大。
五常整个人已经开始哆嗦,大口喘着粗气≈≈
五常旁边,一个年轻的莆田小水手已经哭出声来。
半小时后,代理派来了交通艇,把他紧急送往了医院,五常站在船边,看着交通艇开足马力,朝高雄内港狂奔,望着小艇尾部螺旋桨溅起的水花,五常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小黑大名:林玉祥,终年二十七岁。
他13岁跟随父亲出海捕鱼,17岁进了油轮公司打工做水手。
满打满算,在他老乡的公司正好干满十年。
寒来暑往,潮落潮涨,人生能有几个黄金十年!
站在船尾,望着湛蓝色的海水,恍惚间:
五常又看见了姥姥去世哪天,空中缓缓飘落的雨丝,雨丝一点一滴,慢慢打湿了一直低着头的五常耳后。
耳边又传来一群乌鸦呱呱呱的聒噪声,异常的刺耳。
斯人已逝,活着的一些人必得肝肠寸断,死去活来。
台湾海峡的海水,哪是一抹抑郁的颜色,那么蓝,那么蓝,风儿轻轻地吹,海面的皱褶,就像心中的情绪。
一波接着一波,在胸膛间,荡来荡去,荡来荡去。
这一抹蔚蓝色的海水,见证了多少悲欢离合,多少人间不舍,潮涨潮落,多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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