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酒吧二楼,只见丛彪和常三儿垂头丧气地坐在一个包间的沙发上,酒吧老板就坐在他俩对面。
包间中央的茶几上,摆着一瓶洋酒,能戳瞎众人的眼睛。
按照五常的思路,原老师拽着酒吧老板去了走廊。
一问,酒吧老板是大连本地人,五常就觉得有戏。
其实丛彪不傻,喝酒之前就问过价格,小瓶的青岛啤酒也就二十块钱一瓶,但负责陪酒的女孩儿撒娇问他俩,她能不能点一杯洋酒喝,常三儿大手一挥:点!≈≈≈
常三儿挥手的时候,颇有些梁山好汉时迁的英雄气概。
五常狠狠瞪了他一眼,抓过酒瓶认真研究了起来。
洋酒,五常也不认识,叫过一个小服务员一问,名字叫做贵人春,市场价格,一万六一瓶,童叟无欺,明码标价,价格公道,爱喝还来,喝一杯三千,绝对合理。
还来!你当是生产队红磨坊里转圈拉磨的驴啊!≈≈
五常立马就识透了其中的猫腻,肯定是假酒啊!
真瓶装假酒,很多酒贩子都会用这一招,酒贩子四处收购各种空酒瓶,拿着高音喇叭: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多么熟悉的声音,然后,收了酒瓶装假酒,笔者有个朋友喝了一辈子红方,我从新加坡机场免税品商店带了一瓶给他,他说是假酒,说得振振有词:JonnyWalker,老子在酒吧天天喝!≈≈
说着,还呼呼拍自己大腿:味道不对,这要不是假酒,我把这条腿给你!
约翰走路走的大概腿瘸了,威海五常他表姐卖旧衣服还贴新标签呢。
一会儿,原老师喜气洋洋地回来了,趴在五常耳边窃窃私语:
好使,好使,给了老板一千八,可以回去了。
回返学校之后,原老师把二人狠狠地批评教育了一通。
不几天,常三儿把一千八现金还给了原老师。
后来五常知道了,常三儿的父亲是日照某个财政局的干部,据说工资很高,管财政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再说了,一千八也不多,贵人春乃是世界名酒。
丛彪这次吃了个暗亏,再也没骂过五常,以后不管出去干啥·都带着五常,烫头也带着五常,那时候街上流行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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