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一个人回去,五里地走了俩小时,吐得昏天暗地,基本上走一会儿,吐一会儿,期间,扶过墙,抱过树,抓过篱笆,趴到草丛里闻过青草的味道,等回到学校宿舍,已经半夜了。
回到宿舍,倒头便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喝的什么酒,五常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我们当地出产的一种红酒,不知是什么酿制,后劲极大,建春的哥哥和父亲陪着五常,三人总共喝了四瓶,建春的父亲估计也喝多了,到最后拉着五常的手,眼神特别诚恳,并且开始称兄道弟!
他叫五常小兄弟,五常就喊他大哥,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些规矩,五常打小就懂得,我们文登这边,家教很严。
小学的时候,代课老师中午都是到村民家里蹭饭吃,学校按照学生列表,制定了轮流管饭的值日表,学生家长轮流管饭。
尊师重道,为人师表者先吃,轮到五常家里管饭,五常照例都不能上桌,等老师吃完,五常才能和妹妹及母亲在脚地下吃。
山东,孔孟之乡,遵循孔孟之道,尊师重道,规矩挺多,但我个人觉得,吃饭不让孩子上桌,值得商榷。
喝成这样子,王建春和母亲娘俩则站在脚地笑眯眯地瞧着,像是在看热闹啊,建春的哥哥倒是一点事没有。
后来五常才知道,建春的哥哥喝酒海量,他自己说没遇到过对手,最高记录一次喝过四十瓶啤酒,应该是天赋异禀。
这种酒量的人笔者也见过,我们叫酒漏子。
能喝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五常第一次喝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酒精过敏,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身上就起了很多红疹子,形状恐怖且不规则,当时吓坏了,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得了不治之症,肯定要去西天见佛祖,哪怎么行!
他还没活够呢,一路小跑去了医务室,半路上还摔了一跤。
学校医务室的医生问他:你是不是昨晚喝酒了?
五常张口就来≈没有呀,这厮很有个性,当年穿着破衣烂衫也能在全校师生面前站的笔直,但他早上还一身酒气呢。
值班医生一眼狐疑,嘟嘟囔囔给他开了几片过敏药。
酒精过敏怕什么,一点儿没耽误五常后来成为一个狂热的酒精爱好者,而且,自打哪次之后,再也没有过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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