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之下,小五常哇哇的降生在拖拉机里。
既然是难产,为什么还能生出来,应该是这小子太着急。
着急的孩子一般都不足月,但五常妈妈却正好怀胎十月。
拖拉机里一床漂亮的碎花棉被,包着五常妈妈,一个刚毕业的小护士两只手托着小五常青色小屁股,急匆匆地往病房跑。
小护士一边跑,一边端详掌心里的小人儿:
瞧着巴掌大小的小五常,这个年轻小护士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上嘴唇里左右两只小虎牙,瞧着特别的俏皮可爱。
估计如今已经是个广场大妈了吧,不用估计,肯定是呀。
此时的小五常,头上没几根毛,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已经憋得发紫,两眼紧闭,两腿卷曲,两手成拳,握的正紧。
可能觉察到自己出生的时辰不对,估计也不是个富贵人家,咧着小嘴哭得咿咿呀呀,仔细看,就像一只米奇小灰老鼠。
护士们七手八脚将他洗净,抹干,摘巴好了之后,上称一称,足斤足两,不多不少,数字也吉利,正好七斤!
只是样子确实丑的离谱,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呀,眼睛和嘴巴好像挤在了一起,哭得声音也小,咿咿呀呀,有气没力,用五常姥姥的话说,咱们张家还没见过这么丑的孩子。
也许别人家刚刚出生的孩子,也是这样的吧,有没有见多识广的妇产科大爷出来给解释一下,笔者也没见过,甚是惭愧。
五常顺利出生之后,整个小山村下了三天连绵不断的大雨,大雨如注,下的稀里哗啦,大雨过后,漫山遍野四处的蛙鸣。
后来,五常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学会了识字,会写自己名字,主要是这名字也好写,就像现在的孩子低头会玩手机,抬头能知道天在下雨,然后,蹦蹦跳跳打着伞都能摸到家门一样。
五常一年级的时候,下雨天打着伞也能摸到家门。
五常回家的时候,喜欢踹门,哐一脚:
我胡汉三回来啦≈≈≈!
五常回来的时候,其实在院子里就能知道,不用踹门,大老远,院子里就鸡飞狗跳,大鹅曲颈呃呃直叫。
哪只大鹅,和五常感情深厚,只要一听到五常的脚步声,就仰脖子呃呃直叫,后来五常吃它肉的时候,哭得咿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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