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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姨每次跟他上报的话都大差不差,但白霍还是每天都要问一遍,确保孟娴情绪和行为上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他大抵也心知肚明自己是个得寸进尺的行凶者,一点点试探对方的底线,然后束缚她的双足,折断她的翅膀——末了,又怕她突然意识到这种对待是病态的,只好借悠悠众口来美化它们。
——她好像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一切。
他想。
yAn台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儿,花枝蔓延到地上,开在nV人月白sE的裙角边。从白霍的角度,只能看到孟娴的侧脸;她穿的是他挑好的那条鱼尾裙,布料服帖地覆在瓷白的皮肤上,光线朦胧了他的视觉。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x1都不自觉放缓了。
直到孟娴回头,发现了丈夫的存在。她站起来,眉眼弯弯地走过来。
白霍心口发酸,好像这一瞬间,他心上那些利刺全都消失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又回到了从前。
可是转而,他x口又像压上了一块巨石,它开始持续不停地提醒他,提醒他妻子是狡诈的,不要因为对方一时的乖顺就放下警惕。
他经不起再失去她一次。
孟娴被白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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