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褪去上衣解开缠在身上的早已染血的纱布,如释重负一般的深呼一口气,拿出金疮药往背后的伤口撒一些,又重新缠上新的纱布。
江肆正准备去拿茶壶,无奈,只好作罢,静静地坐在一旁,垂眸掩饰住眼底划过一抹黯淡与痛苦,声音温和似水“在下帮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