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浪又色情。被对方操干的整个过程都是意识清醒的,以至于醒来后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感官的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让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他的意识告诉他要反抗,要逃离,最后却因为少年掌心的触碰而生理性地索求更多,饥渴难耐,像在沙漠中被蒸发干所有水分,少年的抚摸就是解渴的淡水。只能屈服,被迫臣服。羞耻冲脑偏偏只能被迫跪服在欲望下,绝望到甚至生出了求饶的想法,想向一个他曾经轻视过的青少年求饶。
想说……
温斯尔,你能不能放过我。
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迅速被理智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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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并没有将这样的话说出口,如若真的说出来,那就是真正地跪服在了温斯尔的脚下,完全成了对方泄欲的性玩具。
他曾在被温斯尔操到身心俱疲时,总会思考究竟哪一步让对方误会了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囚禁他的想法?为什么要用一条铁链将他锁在房间里?为什么要把他放在玩偶堆里?
他时常在自己面前说:瞿律师,你是我的玩具。
你是我的玩具。
不停地在他耳边重复,夜以继日,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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