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奶水,小小年纪就指使她去干活,等她长大了又张罗着拿她去换钱,心之歹毒令人发指。
楚虞搬了个凳子坐到一旁,想起下午时候的情?形,最后开口道:“香香她知道了——”
季云娘顿时心漏跳了一拍,喉咙干涩发紧,颤着声音问道:“知道什么?”
刘亨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楚虞叹了口气:“不是我说的,她心思玲珑,自小又被木家人虐待,也?比别人敏感,能揣测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季云娘听到楚虞这么一说,原本刚停歇的泪一下子又决堤,洒落在被褥上。
就在这时,原本沉睡着的小人儿似乎有了些动静,试图转过身子,但却使不上力气,季云娘忙探过身子扶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换一个姿势躺好,可木丁香侧过来之后又觉得不舒服,挣扎着要坐起来,就在楚虞要上前的时候,季云娘已经脱了鞋子上塌,把木丁香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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