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戌压着耳朵,耐着性子,心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正就是觉得爪子痒。
“等等,这三珠珠宝树过去不是只结珍珠?现在怎么会结黄金了?”玥戌忽然灵光一闪,想到,“我还记得是在远古时期的厌火国赤水岸边的吧?”玥戌忽然想起来,“你二叔之前说的应该是珠宝树,而非三珠树,这两者之前差别绝对有差别,若是厌火国赤水岸边的三珠树乃是黄帝当年游赤水登昆仑时将玄珠遗落,后长出的。它本就是灵物,不可能变成干出这种?。”
“我去问问二叔。”北辰总觉得他二叔不可能犯这种错。
果然,北鄀听他们说后,一边撩着袖子帮大伯他们炸鱼丸和rou丸,一边道:“至始至终我说的是三珠珠宝树,既不是三珠树,也不是珠宝树。”
“所以,树都混血了?!”北辰顿时茅塞顿开也是一脸震惊。
北鄀让他们谁手干净,帮忙把他眼镜摘下来,里面雾起太大了,老是糊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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