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否则他还能画更多。”
北鄀没回神,看看桌上那张祈岁符,再看看窗外缠着他大伯想吃火锅的破小孩,“两次?一个月六百多涨?还不是极限?”
“对啊,他还要给隗逊画单位里每个月给符咒师的限额呢。”晃着尾巴,想吃炸鸡腿的玥戌舔舔嘴,“你开车回来的对吧?”
“嗯。”
“给崽儿买点炸鸡桶吧。”
北鄀放下笔,双手抱胸:“先说清楚,那个崽儿。”
玥戌还是吃上了炸鸡桶,因为大伯库存里没羊rou卷,没贡丸,没牛rou卷,反正就是没,想吃变戏法都变不出来。
北鄀便开车带上北辰出门,吃顿火锅,顺带看看还在警察局的刘旭。
刚系上安全带,原本在张家的小纸人就跑回来一个,北鄀带上眼镜,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支笔,给那张小纸人画了个嘴。
下一秒,那小纸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新奇的:“阿巴阿巴”,原本如同逗号的眼睛,顿时瞪大了一圈,“哇!我会说话了。”然后坐在挡风玻璃那的前排,“张家想拉北辰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