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举动,简直是不可思议。
阮斌爷爷当下就拍案决定,这个学生读一天的书,他资助一天,不仅仅资助学费,生活费也一并资助了,他倒要看看,沈旭东这个人到底能走多远。
“爷爷在的时候,沈旭东和我们家的关系还不错,逢年过节,他和妻子都会提着礼物上门,我还记得我小的时候,最盼望的就是他们一家到我们家来,因为沈旭东给我的红包总是整个年里最大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阮斌苦笑了一下,正好老板娘送来咖啡,他将咖啡捧在手心,轻声道:“谢谢。”
老板娘将冒着热气,装在矮脚长颈玻璃杯里的热可可放到沈摘星的面前,“尝尝,甜不甜?”
沈摘星顾不得烫,像鸭子一样探着脖子嘬了一小口,浓郁的可可伴随着奶香的味道在嘴中融化,她舒服的眯起眼睛,“甜。”
老板娘捧着猫离开,阮斌轻抿一口咖啡,继续自己的讲述。
都道人心易变,阮斌从来没有想过,人心会变得那么快,又或者说,人心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他们一家人,一直未曾看穿这颗心的伪装。
“爷爷去世以后,工厂的生意突然一落千丈,而且事故频发,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被填了进去,甚至入不敷出,不得已,父亲不得不向银行借贷,到后来,银行都借不出钱了,为了能发上工人的工资,就只能向民间的高利贷借钱……
“原本我们以为,事故频发,资金链断裂,是我父亲不会做生意,是他和爷爷没有做好交接,才出现那么多的意外……”
说到这里,阮斌弯下腰,手撑在桌面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之间,手指插入头发当中,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痛苦和沮丧。
“直到我看到卷走我们家大部分货款的会计,出现在沈氏集团的公司里,我才意识到……这是一场局,一场沈旭东做的局,为的就是把我们一家人往死里坑。”
在资不抵债的情况下,阮斌的父亲很快因为脑淤血倒下,阮斌的母亲是标准的家庭主妇,平日里除了买买买,就是做做烘焙养养花,连照顾孩子这种事情都有阿姨接手,被养的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根本承担不起一丝半点的风雨,阮建楠倒下,还在读大一的阮斌,不得不休学接起家里的一摊子麻烦事。
他东奔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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