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了,身体已经差不多长成,再动筋骨会很难。
不过好在他是个混血,骨骼还算清奇,慢点就慢点,也不是学不成。
穆晴有点暴躁。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教了下去。
要是因为烦就放弃,那么,这修真界的无数功法,也不会传承至今了。
青洵已经很累了,停下来稍作休息,看向立在风雪中的剑修,问道:
“穆仙子,你不挡雪吗?”
修真界的大能,大多都一手术法使的出神入化。雨天干衣,遮挡风雪,水下游走,对这些人来说都是轻易就能做到的事。
青洵看不明白。
她为什么不将风雪遮去?
难道是有什么淋雪的喜好?
穆晴说道:
“你和我在同一片天地下,若是你被雪淋得一身狼狈,我却干干净净,我怕你心里不平衡。”
“我小时候练功时,为了炼体,不挡雨雪。我师父和师叔只要在,就会陪着我一起淋,叫我心里好受些。”
穆晴第一次在瀑布下打坐时,还将丰天澜一起拖进了水里。以丰天澜那脾气,当时没有暴打她,简直就是个奇迹。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