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说了声。
毕竟是她第一次出门。
大伯母知道她是要出去玩,或许是刚高考完,她也并未苛责,只是叮嘱了两句,就同意了这件事。
反倒是邬慧,在房间里堵住了邬乔。
她直截了当问:“你跟谁一起去玩?程东吗?”
“当然不是。”邬乔否认,她说:“我早就说过,我跟程东没关系。”
邬慧打量了她几眼,突然又说:“该不会是那个程家的少爷吧?”
程令时之前,几次从美国寄了东西回来,家里人都知道,程家那个小少爷对邬乔很好。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大伯和大伯母都没多说什么。
或许谁都不会觉得,他会对邬乔有什么不良居心。
邬乔没说话,邬慧却觉得自己猜对了,她猛地冷笑两声:“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心事被戳中后,邬乔依旧抿唇沉默。
“呵,该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邬慧望着她,怨气冲天道:“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rou。”
同是堂姐妹,邬乔成绩好,长相漂亮,偏偏身世惨淡。
邬慧却一直很嫉妒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程东也好,程家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也好,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眼里只有邬乔呢。
之前程令时回清塘镇时,邬慧也借口去程家送醋。
可那个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眼底连一丝波澜都美誉。
此刻邬慧得知,邬乔很可能是被程令时带出去旅游,嫉妒几乎要溢出,她伸手抵了抵邬乔的胸口,讥讽说:“你是癞蛤蟆,人家才是天鹅。”
“你指望他喜欢你,就是异想天开,是妄想。”
对于邬慧的口不择言,邬乔早已经习惯,只当她是发疯。
第二天,她便迫不得己的出门。
清塘镇子的入口处,有一棵足有几百年树龄的老树,为了保护这棵树,周围特地围了一个花坛。
邬乔就坐在那个花坛旁,安静等着程令时。
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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