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燊一开房门,祁乐意眼前一亮,嗖地先一步冲进去,把自己整个人抛向秦燊那张干净整洁的大床,骨碌碌地来回滚了好几圈,“我靠,你这床——这床——”
祁乐意:“……好像也没有很大。”
说好的每天早上在五百平米的床上醒来呢?
秦燊以关爱智障的眼神扫一眼床上的祁乐意,有种带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去迪士尼的无奈。
祁乐意:“你那表情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燊平静地拉开床头柜找东西。
祁乐意翻了个身,翘起脚丫子,执着地以目光怼着秦燊的背影,“你嫌弃我是不是?”
“没有。”秦燊头也没回。
“秦火木!你嫌弃我了!”
秦燊:“……”
祁乐意又在床上打滚,痛心疾首地哼唧,“秦火木你对得起我吗?我13岁就跟着你,青春全都给了你,到现在——”他掰起手指头数了数,“14年啊!人生有几个14年?却连你这豪宅的大门都没进过,你king-size的床也没睡过,现在我人老珠黄了,你正好去金屋藏别的娇了——”祁乐意停止滚动,状如咸鱼,幽幽一声叹息,“哎,谁让我爱上一个衣冠秦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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