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从最初的肆意张扬,变成后来的小心守护。
他们可以兄弟相称、勾肩搭背,但祁乐意再不敢无所顾忌地一口咬掉秦燊叼在嘴里的香肠。只有在确定周围无人时,他们才敢偶尔地十指相扣,或偷一个甜蜜又短暂的吻。
他们以为他们已足够小心,后来秦燊才明白,他们还是被太不真实的幸福冲昏了头脑。
“那一晚,”秦燊苦笑,“我一出房门,就见到了我妈。”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在那里,安静地,脸色苍白地,宛如一抹幽灵。
年少轻狂的秦燊脸上还带着笑,唇上还蕴着祁乐意的味道,皮肤上还黏着分不清是祁乐意的还是他的汗渍,冷不防地撞上这抹幽灵。
那一瞬间,世界被抽走了所有色彩,变成窒息的黑白默片。
秦燊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母亲听到了多少。他的房间隔音不是很好,他验证过。所以只在家里无人时,他们才敢不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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